党的十七大明确提出，调整改革国防科技工业体制，走出一条中国特色军民融合发展的路子。十一届全国人大第一次会议通过了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这必将进一步推动国防科技工业企业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改革发展以及优化重组进程。通过分析美国、俄罗斯、法国等国国防工业相关企业在结构调整以及专业化重组方面的基本做法和主要情况，对我国国防科技工业企业专业化重组有一定的借鉴意义和参考价值。
　　
　　美国、俄罗斯、法国在国防工业相关企业专业化重组方面的主要情况
　　
　　美国：

　　目前，美国的专业化生产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产品生产专业化，零部件生产专业化、工艺专业化和辅助生产专业化相结合的生产体系已经确立，并已成为工业生产组织的基本形式。美国机械工业产品专业化水平高，专业化程度都在80%以上。同时，随着工业的发展以及产品品种不断增加、产品结构愈加复杂，跨行业、跨领域、跨地区乃至跨国家的社会化协作配套也成为工业生产组织的重要形式。美国波音公司747型飞机是个庞然大物，有450万个零件，分别来自10个国家的1000多个大企业和15000个中小企业，最后由波音公司总成。在国防领域，美国专业化程度也非常高，如一个炮厂只有3000人，生产了美国所有的炮，从20口径一直到406口径的炮都生产，还包括榴弹炮、坦克炮。

　　冷战后美国国防工业进行了重组，一方面组建了巨大的国防承包商，另一方面走军民一体化道路，并在武器装备上进行国际合作,以构建新的国防工业体系。

　　一是国防工业调整重组，打造武器装备生产的巨无霸。

　　首先，以防务产品为主的公司收购大中型公司的较小的防务部门、以防务为主的大公司收购其次要的防务业务。如:洛拉尔(Loral)公司收购了福特公司的空间部门、美国国际商用机器公司(IBM)的联邦系统部门，以及优利系统公司(Unisys)的防务系统。通用动力公司把其空间系统出售给了马丁·马丽埃塔公司，而把其战术飞机商务出售给了洛克希德公司。雷声公司(Raytheon)收购了休斯(Hughes)公司的防务电子业务，也收购了德州设备公司(Texas Instrument)的防务部门。洛克希德公司收购了通用动力公司(General Dynamics)在德州的军用飞机生产部门(Fort Worth)。罗克韦尔把航空航天部门合并到了波音公司。诺斯罗普—格鲁曼(Northrop-Grumman)收购了威斯汀豪斯(Westinghouse)公司的防务电讯业务。

　　小布什上台后，国防工业的合并力度更大。最主要的发生在海军武器载台方面。海军船舶载台制造商也通过收购大型船舶公司，形成了两家最大船舶制造商，即诺斯罗普—格鲁曼和通用动力公司。建造过美国第一艘核动力航空母舰“企业”号和第一艘“北极星”级核导弹潜艇“罗伯特·李”号的新港纽斯(Newport News)，在2001年11月并入诺·格公司。原属于李顿集团(Litton)的、建造美国全部斯普鲁恩斯级驱逐舰、半数“神盾”护卫舰和半数“神盾”驱逐舰的英格尔(Ingalls)也在2001年并入诺·格公司。主要建造海军后勤船只的雅芳戴尔(Avondale)也成为诺·格旗下一员。主要建造“佩里”级护卫舰、半数“神盾”护卫舰和半数“神盾”驱逐舰的、实力与英格尔旗鼓相当的巴斯钢铁厂(Bath Ironworks)合并到了通用动力公司。通用动力公司也收购了位于西部的主要建造海军后勤船只的国家钢铁和造船公司(NASSCO)，该公司还收购了电船公司(Electric Boat)。海军武器系统则主要由波音、雷声、洛·马公司等提供。当然，小布什政府时期国防工业的合并不仅限于此，如2002年诺-格公司收购作为导弹防御的一个主要承包商汤普森·拉莫·伍尔德里奇公司(TRW)，合并后的诺-格公司年销售额大约260—270亿美元，其中140－150亿美元将来自军火销售。

　　美国国防工业的合兼并一浪高过一浪，兼并规模越来越大，无论从规模上还是深度上都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候。美国国防部在其送交给国会的有关2002年度工业能力的报告中提出，到2001年为止，将1980年的51家分散的防务业务单位合并到“四家大的防务重点公司”。

　　二是大型国防公司兼并科技公司，武器制造商变成“系统集成商”。

　　国防工业的收购合并热潮，导致美国国防工业结构发生了根本变化，即这些大型国防公司在“武器制造商”基础上变成了“系统集成商”，生产用于战场的高技术武器装备系统网络。据2004年《华盛顿邮报》报道，过去3年，美国巨型防务承包商已吞并了大约180家高技术公司。例如，主要制造坦克的通用动力公司，收购了设计传输保密信息计算机网络的“创新公司”，制造“爱国者”导弹的雷声公司，计划将所有信息技术合并成为一个年收入达6.5亿美元的机构。其软件可使五角大楼能在保密网络上同其他机构分享信息的“集成数据公司”，专门为美国情报界管理信息网络的“赢得公司”等等，都被以防务为主的大承包商收购、兼并。

　　三是重视并购完成后的专业化整合。

　　冷战后美国国防工业购并的一大趋势就是：为了在国际市场上竞争，防务公司的规模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专业化，专业化竞争与核心竞争力成为企业主要目标之一。以洛克希德·马丁公司为例，为了集中于核心业务（系统集成、航空、航天、技术服务和全球通讯），1996年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先后售出了防御系统公司（前马丁·玛丽埃塔防御系统）和武器系统分部（前马丁·玛丽埃塔武器系统），以及马丁·玛丽埃塔材料公司；同年，在购买劳拉公司防务分部之后，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对目标资产进行了集中化改组，这使得集团公司在1999年以前每年节省了开支26亿美元，合并效果超过了预期。2000年9月和同年11月，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又把下属的控制系统业务单元和航空电子系统公司（桑得斯公司）分别以5.1亿美元和16.7亿美元卖给了英国BAe公司。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的经验指出，要想取得成功，就必须放弃与公司的主营业务无关的边缘部门，采取集中化而不是过度多元化的企业战略。

　　四是在国防工业重组中推行寓军于民、军民一体化，构建国防工业新体系。

　　由于现代高新技术尤其是信息技术在军事上广泛应用，军用技术和民用技术的互通性不断增强，军民两用技术相互转化更加容易，军民两种资源互用成为一大趋势。为适应这种需求，美国率先提出了“重新设计国防”的口号和“军民一体化(Civil-military Integration)”的改革思想。为实现这个目标，美国采用多种措施保证实施。首先，1993年美国成立了跨部门的“国防技术转轨委员会”，成为推行军民一体化改革的专门指导、协调机构。该机构由国防研究计划局的国防科学委员会主席担任领导，商务部、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国家科学基金会、国家航天航空局、能源部和运输部派员参加而组成，作为推行国防技术转轨和寓军于民的协调机构。其次，提高军民产品标准的通用化水平。军民产品的标准不同是阻碍军工企业与民用企业重组中的一大技术障碍。为此，前国防部长佩里在1994年下令，今后国防部的所有计划只要有可能都用民用标准取代军用标准。同年，国会通过了一项采购民品法案，扩大了军方对民品采购的范围。为此美国从采办上着手，要求在采办过程中采用必要的商业惯例、规范和标准，剔除传统的国防采购惯例、规范和标准，鼓励主要承包商在重大武器系统研发、生产中大量采用低成本的军民两用零部件，国防部对民用供应商给予资助。伊拉克战争中，仅国防部在硅谷采购的民品达250亿美元。

　　俄罗斯：

　　为了保持国防工业科研、生产和技术潜力，降低生产成本，提高产品市场竞争力，俄罗斯政府决定通过将数个相关设计局、研究所、工厂和企业联合起来组建的大型企业集团的做法，把科研、设计、试验、生产、销售和售后服务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有机整体进行统一管理。

　　经过10多年的重新整合，俄罗斯国防工业形成了一些大型联合企业。伊留辛飞机联合企业、伏罗涅日飞机生产协会和塔什干飞机生产协会联合成立了伊留辛公司；图波列夫航空科技联合体、萨马拉飞机工厂和塔干罗格飞机工厂合并为图波列夫公司；雅克夫列夫设计局、萨拉托夫飞机工厂和斯摩棱斯克飞机工厂联合组建了雅克夫列夫公司；莫斯科电子机械制造研究所、萨拉托夫自动化工业设计局、乌里扬诺夫斯克仪器生产设计局、莫斯科第一机械制造厂、莫斯科微型机械制造厂、萨拉托夫电子机械生产厂、乌里扬诺夫斯克信号厂、叶卡捷林娜机械生产厂、阿尔扎莫兹仪器厂合并为俄罗斯航空仪器总公司，现已成为俄罗斯最大的航空仪器制造企业。在飞机制造方面，“苏霍伊”航空公司和“米格”飞机制造公司相互竞争；在防空装备方面，“防御体系”金融工业集团，“安泰”工业公司和“钻石”科研生产联合企业形成三家竞逐的局面；在舰船制造方面，圣彼得堡的北方造船厂，波罗的海造船厂，“红宝石”中央设计局和帝国海军造船厂四分天下。

　　2001年，俄政府批准的《2001年至2006年俄罗斯国防工业改革与发展规划》中提出，在未来几年内，俄罗斯将把现有1630多家国防工业合并为36家超大型的国防科研生产综合体，政府将把部分权力下放到企业，组建后的企业可以进行股份制改革，但国家股份必须不少于51％，其他股份可以卖给私人投资者。新组建的军工企业集团将获得武器装备进出口权，独立参与国际竞争，开辟国际市场。

　　2003年，俄总理卡西亚诺夫批准了国有资产部制定的2004年拟私有化的联邦国家单一制企业清单。根据该清单，“包括世界著名的米格飞机制造公司在内的911家联邦国家单一制企业将改组为股份制公司，并实施兼并重组。”

　　2003年5月，多年来处于竞争状态、几乎垄断全部战术导弹研制生产的俄罗斯“彩虹”机器制造设计局和“星火”国立科学制造中心做出合并决定，组成继美国雷神公司、欧洲MBDA集团后的世界上第三大战术导弹研制集团。据称，合并后的新集团会获得国内外价值90亿—120亿美元的订单，这几乎是国际战术导弹市场的半壁江山。

　　实践证明，俄罗斯国防工业企业通过联合和合并，从体制上解决了科研与生产脱节的问题，加速了科技成果的转化，实现了技术上的优势互补，降低了开发、研制与生产成本，提高了产品性价比，增强了市场上的竞争力。另外，也有助于解决资金短缺、开工不足、重复劳动和资源浪费等一些问题。同时，集团公司的实力增强，在融资和吸纳投资上都较以往具有吸引力，容易找到国内外合作伙伴。

　　法国：

　　法国拥有独立完整的国防科技工业体系。近年来，法国军工产业结构调整重组力度非常大，涉及军工各大行业，形成了几个特大型企业集团，均已改组为上市公司。1997年，法国政府通过行政法令的形式选择汤姆逊-CSF公司与阿尔卡特-阿尔斯通、达索电子公司联合的改组方案，使之在雷达、电子对抗和军事通讯等方面，成为欧洲最大的公司，跃居世界第三位。1998年法国国有航空航天公司和拉戈尔公司的子公司马特拉高科技公司合并，成为欧洲第一、世界第四的大型航空军工企业等。1998年后，法国最大的装甲车辆制造商威格曼公司和“豹”式主战坦克制造商克劳斯—玛菲公司合并，新组建的克劳斯—玛菲·威格曼公司成为法国最大的军工制造企业，从而使法国军工生产一半以上的营业额集中在为数不多的大企业上。2000年，法国宇航马特拉公司与德国、西班牙相关公司合并，组建了欧洲航空航天和防务公司EADS；2001年珐马通公司、核燃料总公司等重组为AREVA集团，成为集核电设计、设备制造与整个核燃料工业于一体的特大型核工业集团，去年销售收入108.6亿欧元；2003年法国军用舰艇主要生产单位舰船建造局改组为股份公司，并于最近与著名电子企业泰勒斯公司的船舶业务进行重组；2004年法国国有航空发动机研究制造公司SNECMA改组为股份公司，并随后与SAGEM公司重组；2006年9月，地面武器集团公司GIAT改组为NEXTER公司。法国军工专业化生产、社会化协作程度比较高，几个大企业与一批专而精的公司形成了比较合理的产业组织结构。在法国国有军工企业调整改制过程中，遇到了企业亏损、人员安置困难等难题，有人称之为“黑色岁月”，但总体上看，调整的最困难阶段已经度过。

　　为了推动军工产业结构调整，法国政府对国防科技工业发展制定了一系列政策：一是明确国防科技工业实行独立研制、合作生产和直接引进“三结合”的发展战略；二是把建立协调的欧洲国防科技工业和国际合作放在突出位置，推进欧盟军工产业一体化；三是按照核、航空航天、电子、机械制造四个领域，推进国防科技工业结构调整，强化核心能力与基础能力，培育新优势；四是将军工企业进一步推向市场，减少国家控股份额，主要军工企业陆续实现股票上市；五是在武器装备研制生产上引入竞争机制，建立军方与企业新型合作关系。

　　2004年，法国提出国防工业实行“有竞争力的自主化”政策。为加强国防部与工业界的联系，成立了国防部长主持的防务—工业委员会，并于2004年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法国制定政策进一步扩大军贸出口，并对外资进入军工领域实施管制。法国政府还专门制定了支持中小企业参与国防科研创新的专项计划。这些政策措施正在取得积极成效。

　　对我国军工产业发展的相关启示

　　专业化生产与协作是工业化的必然趋势。

　　目前，美欧工业发达国家的专业化生产已经达到相当高的水平。产品生产专业化，零部件生产专业化、工艺专业化和辅助生产专业化相结合的生产体系已经确立，并已成为工业生产组织的基本形式。美国机械工业产品专业化水平高，专业化程度都在80%以上。法国机械工业产品生产基本实现了专业化，机床专业化程度达到90%。在国防领域，美国专业化程度也非常高，如一个炮厂只有3000人，生产了美国所有口径的炮（从20mm一直到406mm），还包括榴弹炮、坦克炮。

　　同时，随着工业的发展以及产品品种不断增加、产品结构愈加复杂，跨行业、跨领域、跨地区乃至跨国家的社会化协作配套也成为工业生产组织的重要形式。美国波音公司747型飞机是个庞然大物，有450万个零件，分别来自10个国家的1000多个大企业和15000个中小企业，最后由波音公司总成。

　　经验表明，专业化使得工业或行业内部各部门和企业按专业进行的合理分工，生产协作是专业化部门与企业之间为完成同一生产任务而建立的横向生产联系。专业化把产品及其生产分解为各个相对独立的生产单元，而协作又把分解了的各个单元联结成为生产的有机整体。专业化生产与协作已成为工业化过程中一种重要的社会化大生产组织形式。

　　实施大集团战略是专业化重组的重要内容和形式。

　　在世界性国防工业结构调整与企业重组中，美国、俄罗斯、法国等主要国家引导、鼓励和支持相关企业进行强强联合，以兼并和相互参股等方式组建大型企业集团，提高武器装备研制能力和企业市场竞争力。美国波音和麦道公司合并形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军工企业集团。美国国防部在其送交给国会的有关2002年度工业能力的报告中说，到2001年为止，将1980年的51家分散的防务业务单位合并到“四家大的防务重点公司”。俄罗斯米格航空综合体和苏霍伊航空科研生产联合体的成立，使这两家航空集团军品产量占到俄罗斯全部武器产量一半以上。通过组建大的军工企业集团，扩大了企业规模，使得这些国家国防工业在精干军工能力与队伍的同时，保持了高新技术武器的领先地位，也极大地增强了国际竞争力。

　　政府加强对专业化生产和重组的宏观管理。

　　工业发达国家重视专业化生产的宏观管理，特别是对与专业化生产密切相关的中小企业管理。美国联邦政府成立中小企业管理局，法国成立国家承包中心、专业化局等管理机构，采取有力的措施（包括行政、法律手段），加强专业化生产的管理。管理机构的主要任务，一是负责制订和颁布有关专业化生产的法规和文件；二是调查和统计专业化生产和协作情况；三是协调主机厂和专业厂的协作关系，推荐协作的专业厂；四是提供科技情报和市场行情资料。为了解决生产协作的问题，欧洲一些国家成立了国际性、全国性和地区性的生产协作交易所，帮助大中小企业之间建立生产协作关系，促进专业化生产的发展。

　　在专业化重组中政府发挥重要的引导和推动作用。美国国防工业界在重组购并活动中得到政府明确的引导和强有力的支持，其中美国国防部发挥重要作用，希望通过重组提高企业生产效率效益，增强国际竞争力，一是进行劝告和“窗口指导”，有政府官员出面向企业家说明政府意图和政策导向，引导企业家按照政府意愿修改制定企业发展战略；二是采取适当政策扶植，通过军事订货的方向倾斜以及补贴的发放，引导和鼓励企业按照军方需要和市场要求进行发展；三是适当放松反垄断限制，对国防工业重组并购采取更为宽松的态度，减少国防工业重组过程中的政策阻力。

　　制定相关法规，推进专业化生产

　　为了维护专业化生产和协作的顺利进行，工业发达国家均制定必要的法规。在美国，国会通过制定《谢尔曼法》、《联邦贸易委员会会法》以及《国防合同法》、《合同竞争法》、《诚实谈判法》、《小企业法》、《国防拨款授权法》、《国防拨款法》等，规范国防工业企业并购和生产行为，防止兼并与收购过程中出现不公平竞争现象和生产经营中的欺骗性行为，以维护国家利益。法国国家承包中心颁布有关专业化的文件，对专业厂应该遵守的准则(保证质量、交货期、合理价格等)，主机厂和专业厂在合同范围内的权力和义务，违法合同的法律制裁，以及有关保护专业厂的利益等都作了规定，这就保证和推进专业化生产。

　　采用经济手段，促进专业化生产与重组。

　　工业发达国家十分重视发挥经济杠杆的作用，通过财政、金融、税收、价格、国家订货等经济手段，促进专业化生产。如扶持发展专业化企业，实行低息贷款，发放补助金，减免税收。零部件生产厂和工艺专业厂向总装厂提供的零部件，一般不征产品税，只征收益所得税，从而避免了专业厂因层层加税致使成本增加，失去竞争能力，并通过市场竞争，合理确定协作价格，兼顾总装厂的利益。

　　重视产品的标准化、系列化、通用化，破除相关技术障碍。

　　军民产品的标准不同是阻碍军工企业与民用企业重组中的一大技术障碍。工业发达国家在组织专业化生产中，首先抓产品的标准化、系列化、通用化，扩大生产批量，为专业化生产打下坚实的基础。法国在相关行业中都成立了标准化委员会，由制造厂、使用部门共同派代表参加制定标准，帮助企业提高产品“标准化、系列化、通用化”水平。美国从采办上着手,要求在采办过程中采用必要的商业惯例、规范和标准，剔除传统的国防采购惯例、规范和标准,鼓励主要承包商在重大武器系统研发、生产中大量采用低成本的军民两用零部件。（作者：崔艳红 作者单位：新时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